撸好每一只娃娃

杂,立志让北极圈飘满粮香。今年高三,更新几率直线下降,抱歉qwq

大嘎好!!第一鸽手诈尸啦(对不起鸽了你们……)刚刚考完!这几天会轻松一点点,我尽量更哇!!

我,我把那篇《七天》给锁啦。很多设定还没成型就激情写了出来……搞得我自己进退维谷的……本来和基友说好是高三前的暑假就激情写完全文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去年和今年收获了不少,一开始写文也只是看粮实在太少干脆自己动起来暖暖北极圈,但是笔力不佳所以写的不好哇……只有量没有质什么的……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小小的圈子里大家一看到有粮就两眼冒光“嗷呜”扑过去啃一口,其乐融融地交流,相互评论,最大的惊喜莫过于此。

我高三啦,更新会很少,但我一定会在这个暑假把尖牙利齿更完的(不过这篇其实没什么特别好看的地方只是为了满足我想看年下养成的小私心而已,而且养成部分压根儿没怎么写,太失败了……)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能被喜欢真是太好了!我也不知道一年后我再回来还能不能看到你们哇,但是我依旧如去年我说的那样,有人看我就会写,一个人看那我就写给你一个人,三个人看那我们就一块儿抱团取暖。

最后,希望我能多发几次外链!试问哪个司机没有一颗想飙车的心呢?

啾咪!

【十宗罪前传/高兴】尖牙利齿(五)



高飞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是在小半个月后。

当时高飞正拖条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发呆,突然五脏六腑一阵巨疼,如投入油锅反复煎炸一般,让高飞半天喘不过气。

后来高飞活活疼晕了过去。

高飞再醒来时看见的就是周兴兴那张担忧憔悴的脸,彼时他虚弱至极,但仍是扯出了一个微笑,发自内心的。

周兴兴看高飞醒来算是松了一口气。

下午回家发现高飞倒在院子里,面上毫无血色,怎么叫也叫不醒。

吓得周兴兴赶紧把人背到医院,医生反复检查没有任何结果,最终只能为难地下了个定论:“大概是中暑了吧。”

中暑吗?

周兴兴抬眼看了看外头明媚的阳光,

可能吧。

不过高飞终归是醒来了,周兴兴也没去细纠,他决定等高飞好点儿了再问问。

周兴兴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一个。

不过还有一个。

这可不是什么大石头了,这宛如天外飞石,摩擦大气层能带火花的那种。

周兴兴憔悴还有一因——人界他不能待了。

原因不复杂,天魔两界如今共处一屋檐,都对人界保持极大的关注,周兴兴到底管的是人界善恶,不能再在人间浪了。

责任重大,周兴兴想,可是这孩子怎么办呢?

周兴兴叹了口气,摸了摸高飞的头。

.


周兴兴一直在思考告诉高飞自己真实身份的可能性,然而深虑颇久后,还是放弃了。

他不能保证这孩子在得知他真实身份后会做出些什么,毕竟他太敏感。

难道告诉他自己要去出差几天?

高飞肯定会让我带上他啊!

何况这一出差几天,天上几天,地上是多久就说不准了。

这种情况又持续了两周左右。

不过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高飞不见了。


.


周兴兴这几天根本没有出过门,无时无刻不和高飞待在一起,然而只是一个转身拿饮料的功夫,再回来时已经没了高飞的人影。

起初周兴兴以为高飞这死孩子突然玩心大发想和他玩捉迷藏,边笑着把饮料放下边暗暗得意,论捉迷藏你是玩不过我这个千年老玩家的。

遗憾的是,千年老玩家却在高飞这里筐了瓢。

周兴兴只好认输大喊:“我输了,你快点出来喝饮料!”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

周兴兴彻底慌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开始用人界的手法,报警,查监控,登寻人启事。

但这个孩子来路不明,公安系统里没有他的信息,周兴兴只好解释这是他在孤儿院捡到的,请求警察一切等找到人再说。

警察看他焦急,也抓紧时间搜寻,可惜一无所获。

监控里没有小孩儿的踪迹,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高飞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这下周兴兴更不能走了。

一边是天界的需要,一边是孩子的毫无音讯。

周兴兴一颗心若是能掏出来,恐怕早已千锤万炼血肉模糊了。

然而更甚的是,天界开始催了。

周兴兴多次请求,缓他个一两天,可三四个一两天后,天界不耐烦了,直接下来抓人。

周兴兴法力被缚,拳打脚踢几下后被捆回了天界。

空留下了那个放着小板凳的院落,和那座小小的平房。


·


周兴兴回去后就被主神骂了顿狠的,不过他有心想找回小孩,那么必须要有主神帮忙,所以整个受训过程唯唯诺诺头都不敢抬。

等主神骂够了,周兴兴双膝一跪,终于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主神的反应却让周兴兴愣住了。

他只说了一句话:“从你进来开始,我就察觉到你周身有魔气挥之不去。”

周兴兴心想:不可能啊。

他自己主管善恶,对魔气自然敏感得很,怎么会毫无察觉。

更何况,若是高飞是个魔,那接近他就一定有目的,然而相处这么久下来,周兴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真是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掉。

主神也没多说,他只是挥挥手,让周兴兴回自己住的地方去。

周兴兴回到自己多年没回的寝殿后,倒头便睡。

那晚他做了很多梦。

梦里火光冲天,各种五光十色的法力一迸炸裂,他像是一个旁观者,默默在一旁观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然而他用尽了力气,也没能看到在斗法的两个人。

太混乱了。周兴兴有些痛苦地抱住脑袋,突然有什么东西在他额头划过,冰凉却黏腻。

他猛然抬头,却只捕捉到了一个带笑的嘴角,和露出的一颗尖利的犬齿。

他伸手一摸自己的额头,一看,却是黏腻的血液。

血是凉的吗……?

周兴兴在梦里愣怔地想着。

【十宗罪前传/高兴】尖牙利齿(四)

四周细碎嘈杂的人声突然被无限放大,等到周兴兴再去感知时,那一小股黑气早不见了踪影。

周兴兴霎时懊悔自己的冲动。

因为找小孩心急,居然在看到黑气的瞬间直接喊了出来。一来把对方惊到,二来可能暴露自己。

这东西有点厉害,平常的魔气在周兴兴面前是藏不住的,可现在周兴兴完全不清楚它在哪里。

它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吗?

周兴兴额角有冷汗划过,这里人太多,他不敢保证所有人都不受伤,高飞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的小臂,凉凉的没什么温度,周兴兴心里一惊,正以为是自己已经暴露被那魔头发现了,低头一看,却是高飞。

小孩儿肤色白,狭长的眼睛带点促狭和调皮,冰凉的手正紧紧抓着周兴兴的小臂,一脸做错了事的讨好模样。

周兴兴怒从心起,但看到这家伙两颗亮晶晶的黑豆豆,心中不忍,最后只是粗声粗气地教训了高飞两句,高飞也是忙不迭地点头。

周兴兴最终还是牵着高飞回车上去了,农家乐估计是去不成了,趁天还没黑早点回去的好。

不过他在离开现场之前悄悄设了个小法阵,以防万一。

小车逐渐使出这个山清水秀之地,路也渐渐平坦,视野也开阔起来。

两人都没有了去时的兴致,周兴兴是有心事,高飞似乎是累了,一上车就开始打瞌睡,最后趴在周兴兴腿上沉沉睡去。

坐个车都累了,还农家乐呢。看着高飞熟睡的脸蛋,周兴兴有些哭笑不得,顺手轻轻掐了一把。

却不想,原本熟睡的高飞立马惊醒,直接钳住了周兴兴还没来得及撤回去的手,眼中凶光毕露。

周兴兴稍稍一愣,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挣开。

而高飞在看到是周兴兴后,似是松了口气,眼中的凌厉霎时无影无踪,甚至让周兴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等高飞慢慢松开钳着周兴兴的手后,周兴兴揉着手腕不禁感慨:“这么凶?没想到你手劲这么大。”

高飞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了低头:“对不起。”

周兴兴看他的模样有些心疼,心忖这孩子估计以前没能睡过什么安稳觉,现在睡个觉都提心吊胆的,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脸:“没事儿,我能理解,你把我当家人就行,以后你再也不用去过那种生活了。”

高飞愣在那里没动。

周兴兴有点紧张,该不会是引起了他的某些不好的回忆了吧,又不敢再有所动作,赶紧把手撤了回来。

只是被高飞抢先了一步。

在察觉到周兴兴手有要撤离的迹象时,他就立马伸手把周兴兴的手拉了回来,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头依旧低着,让人看不见表情。

周兴兴把这理解为了小孩儿的撒娇,自然没什么想法,只有高飞自己知道,他的心在砰砰狂跳。

那个女人的怨气很足,虽然杂了点,比灵气差了点档次,但吸收后能仍感觉到他恢复了不少。他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这杂乱的怨气,于是干脆在车上睡了一觉。

短短几十分钟,高飞却做了无数个梦。

都是一些细小的碎片,像卡带的影机一般在高飞脑中飞快放映,无数的画面瞬间划过,最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毫无顺序可言,搅得高飞脑袋直疼。

他完全不记得那些画面有什么,只是心中躁得慌。

周兴兴那安慰似的抚摸让他瞬间平静下来。只是一颗心好容易平静下来后,却又开始疯狂跳动,这次他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了,总之他不讨厌。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酸酸的让人难受,却又让人回味无穷。原本梦中那些碎片已成为粉末,松松地拂过他的心头。

以前周兴兴也不是没有这样摸过他的脸,可有这种反应还是第一次。

大概是今天状态太差了。高飞这样想着,又慢慢地躺了下去,把脑袋枕在周兴兴腿上,慢慢睡了过去。从始至终,他的双手却一直紧紧攥着周兴兴的手,没有放开。


·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又风平浪静了大半年。

或许是神界魔界暂时联盟的原因,很多地方的善恶平衡正在慢慢好转,日子又变得轻松悠闲——

只是有一点,周兴兴觉得,高飞这个小孩儿,越来越黏人了。

高飞现在几乎天天缠着和他睡,半刻也不肯离开自己,他上个厕所高飞也得守在厕所门口,活像个门神。

偶尔周兴兴也会打趣他,高飞却一言不发,稍稍偏头来遮挡自己眼里的疑惑。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于是随心而动罢了。

白天周兴兴去哪儿他去哪儿,周兴兴教他读书写字,他就利用体型优势紧紧扒在周兴兴身上,夜晚睡觉他也会故意双手双脚都缠在周兴兴身上,悄悄感知着周兴兴轻轻推开自己的动作,在他成功推开后又再一次缠上去。

这个人挺好玩儿的。

高飞偷偷弯了弯嘴角。


————————————




我来回答高飞的疑惑!!!这是爱啊傻孩子!!!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这一篇吗😂

沙雕段子

可以当作两人在登山或者在探险(总之是变相约会)

——————————

周兴兴:“卧槽这里好多蚊子!高飞你包里有风油精之类的吗快拿出来!”

高飞:“行,让我摸摸啊。”

于是高飞在翻遍背包终于找到那一瓶小小的风油精准备递给周兴兴时,看到一截白白的手臂伸在他面前。

高飞:“……???”

周兴兴酝酿很久终于咬牙切齿憋出了那几个字:“你不是要摸摸吗?”

于是周兴兴在看到高飞递过来的风油精的刹那他懂了高飞那句“摸摸”的意思。

高飞心想到嘴边的肉岂有飞了的道理?

于是高飞摸了个爽。

于是周兴兴丢了面子又丢了肉体(不是……),亏大发了。

【十宗罪前传/高兴】牢笼【下】

有一辆破三轮向您驶来并发出上车邀请

石墨挂了,补档在评论里

【十宗罪前传/高兴】牢笼【上】

ooc

21世纪背景,但内容架空,因为我不是很会写这种刑侦探案,所以有bug请忽视

另:周兴兴内心戏很足

再另;【下】有车,全文长,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要是觉得哪里没写好麻烦一定告诉我,我会进步的!

https://shimo.im/docs/GBlmBtQoSXUDnxxW/ 「【十宗罪前传/高兴】牢笼【上】」

【十宗罪前传】Again(十一)


那是一张通缉令。


纸片已经有些发黄泛皱,摸上去有些脆脆的。

 

金炳山,外号山牙……山东范县金台村人……


这是山牙的通缉令。


看不出具体年份,但周兴兴估摸着有两年以上了。


他有些紧张地拿起下一张纸,本以为是更加深入的山牙的资料或者其余通缉令,但实际上只是一张看上去才打印出来的工作安排表。


周兴兴无法,只能继续翻看别的纸张,却不由得悬起了一颗心。


几乎所有的资料内容都是工作安排和具体部署,似乎他手里的那张泛黄的通缉令只是偶然因工作疏忽而夹杂进去的。


若真是这样还好说,但或许,这个文件夹里,最重要的就是这张通缉令呢?
周兴兴能感觉到他背后有涔涔冷汗流下。


范县金台村和他这儿隔了几百公里,按理来说通缉令几本不会到他这儿来,除非这人是被上级乃至全国通缉的。


不会,山牙在被他那群小弟强行劫出狱时才正式被上级重视起来,这时才召集了周兴兴画龙寒冰遇他们进行深入卧底。


这个时候的山牙,还只是个逍遥法外,不被各地警察重视的“小小贩毒分子”罢了。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把这张通缉令给他,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周兴兴不是没想过可能还有人和他一块儿经历了这种醒来后重新回到原点的扯淡事,倘若真是这样,足够他好好消化了。


长叹一口气,周兴兴把手边的资料整理好塞回文件夹里,带回单独宿舍去了。



周兴兴晚上做了个梦。


是他以前潜伏在贩毒集团里的一些事。系在树上的红绳,老鼠成堆的下水道,周边叽叽喳喳介绍自己“光荣事迹”的人。


但他看不清那群人的脸。


有人递给他一把刀,他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具尸体。


尸体的头上蒙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看上去没有任何呼吸。


他就像事先知道一般,不带任何犹豫地一刀刺下去,本以为是熟悉的开肠破肚,耳边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具“尸体”还没死!


“铛”的一声,是刀落地的声音,溅起一串小小的血花。


他心脏狂跳,瞳孔紧缩,蹲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有人在笑,笑声尖利短促。


“嘻嘻嘻,哈哈哈……”


“警察……嘻嘻嘻……”


“杀人咯哈哈哈哈……”


周兴兴猝然低头,发现自己一身警服,手上沾满鲜血。


有人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他站不起来。


笑声越来越张扬肆意,仿佛深渊地狱中魔鬼的呼唤。


刹那间,恐惧,迷茫,愤怒,悲伤,一切负面情绪都袭上他心头,他双肩微微颤抖,最终跪在了地上。


那具“尸体”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嘴里也发出意义不明的尖笑,似乎想向他这边过来。


周兴兴跪坐在地,急剧收缩的瞳孔映出被黑塑料袋套住头的黑影。


“砰————!!”一声巨响,周兴兴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一瞬间,眼前的一切如碎片般消散,如风吹一般,只剩下无尽的混沌和灰白。


周兴兴用尽全力站起来,发现在他不远处,有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少年。


少年脸色苍白,眼神中却是掩饰不住的锐利和阴暗。


他双手端枪,正对着周兴兴来时的方向。


周兴兴潜意识中只知道是这个少年救了自己,正打算开口,却见那少年眸中精光一闪,再次扣下了扳机!


来不及了!


周兴兴还没来得及看清子弹的模样,只听一声闷响,如同坠入黑暗一般,眼前只剩一片漆黑迷茫。



周兴兴猛然从床上坐起。


窗外灯火依旧明晰,天幕被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灰暗纱幕,借着窗外的灯光,周兴兴看清了墙上的挂钟。


清晨五点半,天光乍破。


周兴兴捶了捶自己发痛的脑袋,准备起床。


三四十平米的宿舍,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单独卫生间。


这是局里分配给他的,平常饭点一到他就去食堂吃。


周兴兴看着镜子中满嘴牙膏沫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昨晚的梦他隐隐约约记得些,照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要疯掉。


周兴兴一直坚信自己是无所谓的,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没什么好畏惧的。


可当一切撕开时间的面具活生生地摆在他面前时,他真真切切地感到害怕。


他害怕时间流逝得过快,他害怕再经历重复的噩梦。


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没有任何依靠和安全感,他仿佛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一切的一切好像一场荒诞的梦,可又有谁能像梦里的那个少年一般,一枪将这一切击碎?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