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好每一只娃娃

杂,立志让北极圈飘满粮香。今年高三,更新几率直线下降,抱歉qwq

【十宗罪前传/高兴】尖牙利齿(四)

四周细碎嘈杂的人声突然被无限放大,等到周兴兴再去感知时,那一小股黑气早不见了踪影。

周兴兴霎时懊悔自己的冲动。

因为找小孩心急,居然在看到黑气的瞬间直接喊了出来。一来把对方惊到,二来可能暴露自己。

这东西有点厉害,平常的魔气在周兴兴面前是藏不住的,可现在周兴兴完全不清楚它在哪里。

它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吗?

周兴兴额角有冷汗划过,这里人太多,他不敢保证所有人都不受伤,高飞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突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的小臂,凉凉的没什么温度,周兴兴心里一惊,正以为是自己已经暴露被那魔头发现了,低头一看,却是高飞。

小孩儿肤色白,狭长的眼睛带点促狭和调皮,冰凉的手正紧紧抓着周兴兴的小臂,一脸做错了事的讨好模样。

周兴兴怒从心起,但看到这家伙两颗亮晶晶的黑豆豆,心中不忍,最后只是粗声粗气地教训了高飞两句,高飞也是忙不迭地点头。

周兴兴最终还是牵着高飞回车上去了,农家乐估计是去不成了,趁天还没黑早点回去的好。

不过他在离开现场之前悄悄设了个小法阵,以防万一。

小车逐渐使出这个山清水秀之地,路也渐渐平坦,视野也开阔起来。

两人都没有了去时的兴致,周兴兴是有心事,高飞似乎是累了,一上车就开始打瞌睡,最后趴在周兴兴腿上沉沉睡去。

坐个车都累了,还农家乐呢。看着高飞熟睡的脸蛋,周兴兴有些哭笑不得,顺手轻轻掐了一把。

却不想,原本熟睡的高飞立马惊醒,直接钳住了周兴兴还没来得及撤回去的手,眼中凶光毕露。

周兴兴稍稍一愣,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挣开。

而高飞在看到是周兴兴后,似是松了口气,眼中的凌厉霎时无影无踪,甚至让周兴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等高飞慢慢松开钳着周兴兴的手后,周兴兴揉着手腕不禁感慨:“这么凶?没想到你手劲这么大。”

高飞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了低头:“对不起。”

周兴兴看他的模样有些心疼,心忖这孩子估计以前没能睡过什么安稳觉,现在睡个觉都提心吊胆的,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脸:“没事儿,我能理解,你把我当家人就行,以后你再也不用去过那种生活了。”

高飞愣在那里没动。

周兴兴有点紧张,该不会是引起了他的某些不好的回忆了吧,又不敢再有所动作,赶紧把手撤了回来。

只是被高飞抢先了一步。

在察觉到周兴兴手有要撤离的迹象时,他就立马伸手把周兴兴的手拉了回来,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头依旧低着,让人看不见表情。

周兴兴把这理解为了小孩儿的撒娇,自然没什么想法,只有高飞自己知道,他的心在砰砰狂跳。

那个女人的怨气很足,虽然杂了点,比灵气差了点档次,但吸收后能仍感觉到他恢复了不少。他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这杂乱的怨气,于是干脆在车上睡了一觉。

短短几十分钟,高飞却做了无数个梦。

都是一些细小的碎片,像卡带的影机一般在高飞脑中飞快放映,无数的画面瞬间划过,最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毫无顺序可言,搅得高飞脑袋直疼。

他完全不记得那些画面有什么,只是心中躁得慌。

周兴兴那安慰似的抚摸让他瞬间平静下来。只是一颗心好容易平静下来后,却又开始疯狂跳动,这次他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了,总之他不讨厌。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酸酸的让人难受,却又让人回味无穷。原本梦中那些碎片已成为粉末,松松地拂过他的心头。

以前周兴兴也不是没有这样摸过他的脸,可有这种反应还是第一次。

大概是今天状态太差了。高飞这样想着,又慢慢地躺了下去,把脑袋枕在周兴兴腿上,慢慢睡了过去。从始至终,他的双手却一直紧紧攥着周兴兴的手,没有放开。


·


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又风平浪静了大半年。

或许是神界魔界暂时联盟的原因,很多地方的善恶平衡正在慢慢好转,日子又变得轻松悠闲——

只是有一点,周兴兴觉得,高飞这个小孩儿,越来越黏人了。

高飞现在几乎天天缠着和他睡,半刻也不肯离开自己,他上个厕所高飞也得守在厕所门口,活像个门神。

偶尔周兴兴也会打趣他,高飞却一言不发,稍稍偏头来遮挡自己眼里的疑惑。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突然想这么做,于是随心而动罢了。

白天周兴兴去哪儿他去哪儿,周兴兴教他读书写字,他就利用体型优势紧紧扒在周兴兴身上,夜晚睡觉他也会故意双手双脚都缠在周兴兴身上,悄悄感知着周兴兴轻轻推开自己的动作,在他成功推开后又再一次缠上去。

这个人挺好玩儿的。

高飞偷偷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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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回答高飞的疑惑!!!这是爱啊傻孩子!!!还有人记得大明湖畔的这一篇吗😂

沙雕段子

可以当作两人在登山或者在探险(总之是变相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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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兴:“卧槽这里好多蚊子!高飞你包里有风油精之类的吗快拿出来!”

高飞:“行,让我摸摸啊。”

于是高飞在翻遍背包终于找到那一瓶小小的风油精准备递给周兴兴时,看到一截白白的手臂伸在他面前。

高飞:“……???”

周兴兴酝酿很久终于咬牙切齿憋出了那几个字:“你不是要摸摸吗?”

于是周兴兴在看到高飞递过来的风油精的刹那他懂了高飞那句“摸摸”的意思。

高飞心想到嘴边的肉岂有飞了的道理?

于是高飞摸了个爽。

于是周兴兴丢了面子又丢了肉体(不是……),亏大发了。

【十宗罪前传/高兴】The seven days(三)

 

书房不是很大,布置也很简单,一张书桌,一个红木书柜,墙上挂着一幅字:天道酬勤。

 

周兴兴闻言径直走到书桌前,书桌有个连体抽屉,一共三层。他拉开了最上面一层的抽屉,里面有一本财经书,周兴兴随手一翻,书页里掉出一张叠得好好的A4纸。

 

这是一份结婚协议书。

 

“甲方在拥有孩子后可以申请离婚,乙方每月为甲方提供1000元孩子抚养费用…这都什么跟什么?协议婚姻?”周兴兴目光扫到最下方,甲方签名处已经签上了一个秀气的名字:何娟。乙方却是一片空白。

 

周兴兴记下了这个名字,放下协议书,想去拉开剩余的抽屉。

 

拉了一下,抽屉纹丝不动。

 

居然给锁上了。

 

周兴兴无法,围着书桌绕了两圈,这两圈没什么别的发现,周兴兴只能拿着那张协议书去找高飞。

 

那边高飞正很不讲究的把书柜里的书抽出来,一本一本地翻。

 

“…你在干什么啊…”周兴兴无奈。

 

“找线索,看看书里有没有夹着什么东西。”高飞头也不抬。

 

周兴兴也蹲下身来,把协议书递给高飞:“喏。”

 

高飞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巨大的“结婚协议书”四个字,挑了挑眉,脸上的戏谑不言而喻。

 

周兴兴一开始还没明白高飞怎么这个表情看着他,再低头看到了“结婚协议书”五个大字,瞬间懂了。

 

“…”周兴兴忍住了想把结婚协议书扔他脸上的冲动:“想什么呢,赶紧看。”

 

高飞还想调侃一两句来着,但被周兴兴这么一催,也只好接过协议书来看。

 

“书桌那边只有这个了,剩下的抽屉都被锁了。”周兴兴补充道。

 

“何娟?”高飞重复了一遍纸上的名字。

 

“嗯。我突然想到,那群人我们还不认识,甚至叫什么都不知道。”高飞想到了之前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黎华菁,不叫这个名字。”高飞倒是立马懂了周兴兴所想。

 

“你怎么知道?”

 

“你没醒之前,所有人算是互相了解了一下。”

 

周兴兴听了没做声了,帮着高飞一起找。

 

没一会儿,他从一本破旧的诗集里找出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还是那个何娟的。

 

何娟,1976年出生,今年也有二十好几了,证件照上的女人长得倒还清秀大方,户籍是广东的。

 

“那群人里,有广东那边的吗?”

 

高飞听到这话回头问:“怎么?找到什么了?”

“嗯,那个何娟的身份证复印件,夹在书里。”

 

“我看看。”高飞接过了周兴兴递来的纸张。

 

“他们哪儿来的我也不清楚,没人提。”高飞摇头,“你怎么想的。”

 

“你说,通常协议结婚是个什么情况?”周兴兴发问。

 

“什么情况?”高飞真不太明白。

 

“父母之命,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为了不忤逆父母,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结合,等有了孩子之后再各自分开。”周兴兴不是很赞同这种方法,他认为这是对孩子的不公平,有些人小时候就没了妈,可能活得比那种被父母一齐抛弃的孩子还要好。

 

“这种家庭通常是门当户对的,既然这个何娟是广州那边的,那他这个契约丈夫估计没远到哪儿去。”周兴兴站起来,继续在书柜里摸索。

 

“这个建筑太奇怪了,房间数不胜数,不像是正常人会住的。”周兴兴试图从书柜里再找出别的一些能确认房间主人的信息,但似乎失败了。

 

“罗说线索都在这些房间里,既然这里找的差不多了,那就出去吧。”高飞也站起身,看着周兴兴的背影。

 

“好,先出去。”周兴兴也赞成,把手里一本书塞回了原处。

 

然而他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一阵响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面剧烈摩擦,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眼前的书柜就自己移开了,一个小小的暗门出现了。

 

周兴兴:“…”

 

高飞有点兴趣:“看来住这里的人不简单,有这么多房间了,还来几个暗门机关。”说罢他看向周兴兴:“进去么?”

 

周兴兴点头,率先进了暗门。

 

短时间的黑暗过后,周兴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另一个亮堂堂的房间。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布置的相当温馨的卧室,总体风格和上一个书房竟是有些相似。

 

周兴兴前脚进了房间,高飞后脚就跟进来了,他随便看了一眼,就朝床头柜走去。

 

周兴兴看着高飞这积极样儿,觉得有些好笑,再看了看这个不大的房间,突然转身往暗门走去。

 

高飞手里没闲着翻床头柜,但余光一大部分都给了周兴兴,看到他走了,高飞只是一顿,却也没出声叫他。

 

没过一会儿周兴兴扛了根细铁棍回来。

 

高飞头也不抬,继续在床头柜里挑挑拣拣:“干什么去了。”

 

周兴兴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没和高飞说就走了,也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之前那个书房里有个细铁棍,我把它拿过来,看看床底有什么东西。”

 

高飞没搭他这茬,而是招呼道:“这里有大发现,你过来。”

 

周兴兴忽略了高飞那种使唤的口气,扛着细铁棍就过去了。

 

这一看不得了,居然是张孕检报告,还有一张x光片。

 

何娟怀孕了。

 

周兴兴摸了摸下巴:“这会不会太简单了点?”

 

高飞回头看他:“怎么?”

 

周兴兴拿起那张孕检报告,全然忽略了那一瞬间高飞眸中划过的笑意:“怀孕17周,孩子有了,几个月之后就能生下来,结婚协议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一有孩子就离婚,起草方还是女方,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男方不甘心而有什么动作?包括杀人?”

 

高飞皱眉:“但问题是,那张协议书上,根本就没有男方的签字。”

 

周兴兴赞成:“的确,问题就在这里。”他敲了敲墙壁:“这里还会不会有机关之类的?一份协议至少两人都要有保存吧?”

 

高飞和周兴兴绕着房间敲敲打打一圈,期间周兴兴拎回来的细铁棍已经在床底划拨了无数次,却什么发现都没有。

 

“出去吧,去别的房间。”周兴兴叹了口气。

 

高飞看他拎着根铁棍的郁卒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一直认为周兴兴会是一个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表露自己情绪的人,至少在红安县的地下窝点里,周兴兴可是面不改色地给人开膛剖腹,即使那已经是个死人了。

 

高飞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结合了一下当时周兴兴的细微表情变化,越来越肯定这种想法。

 

他走过去拎起细铁棍,顺手把周兴兴拽起来:“走吧。”

 

周兴兴也就稍稍郁卒那一下子,看到高飞帮他拎着那根铁棍,虽然那玩意儿没什么重量,但好歹也是高飞表达出的善意,他也乐得接受。

 

还没等他开口,走在前边儿的高飞倒是先问了:

 

“那次在红安县,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抬出来的那个人是个死人?”

 

周兴兴没想到高飞怎么突然这么一问,但他还是如实说了:“的确,我观察了一下,没呼吸,是个死的。”

 

果然。高飞在黑暗中翘了翘嘴角。

 

“如果那是个活人,你会怎么做?”

 

身后是一阵沉默。

 

周兴兴在想,高飞知道。毕竟现在没有再处在那种环境当中,这时的选择会和那时的选择有一定的偏差,甚至截然相反。

 

高飞在前面走,他把铁棍丢下,把那张结婚协议书和身份证复印件拿来了。

 

周兴兴就一直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他。

 

高飞也不急,他把几张资料收好,再慢慢在周兴兴眼前站定。

 

周兴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高飞大概读懂他眼睛里的意思了,他不知道该是感慨周兴兴在这个环境下的迟钝,还是感慨他俩的默契太好了。

 

但显然,周兴兴和迟钝两个字是完全搭不上边的。

 

所以他只是稍稍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周兴兴的脸:“想什么呢,随口一问而已,走了。”

 

周兴兴突然开口了:“我会杀了他。”

 

高飞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奇怪,两人骨子里都很像,都有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味道,但周兴兴明显需要顾及更多。他也没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看着周兴兴。

 

周兴兴心情复杂不是因为这个,高飞知道,周兴兴自己也知道。

 

只是在高飞问出那个问题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人和他应该是一个对立面的。

 

但他记得很清楚,在高飞一个人面前,他的很多微小的情绪都被放大无数倍,在高飞眼里一览无余。

 

有一些是他不小心表露出来的,有一些是高飞自己看出来的。

 

比如现在,若是一个常人来,一定不觉得周兴兴这个表情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但高飞眼里的怀疑明显地告诉周兴兴,他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就刚刚短短个把小时,他和高飞默契度相当高,他怎么想的,高飞也怎么想的,这大概也是他稍稍放松的原因。

 

但是不能,不能暴露出太多给敌人。

 

高飞突然伸手抵住了周兴兴的咽喉。

 

周兴兴没动,毫不畏惧地与高飞对视。

 

“合作还没多久呢,你就想破裂吗?”高飞阴沉地问道。

 

“不想,但的确是我大意了。”周兴兴呛回去。

 

高飞松了手,顺势轻轻揉了揉他的咽部,不过嘴上放的话却没这么轻柔:“我得提醒你一句,我要杀了你其实易如反掌,大不了我们都出不去,弄个鱼死网破。”

 

这其实就是在变相地告诉周兴兴,让他好好顾及眼下,而不是去想些别的有的没的了。

 

高飞逐渐了解周兴兴,周兴兴又何曾不是一眼就看穿了高飞所想?

 

这么一想,他也不亏。

 

“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了。”周兴兴偏了偏头。两人鼻尖距离不超过一寸,周兴兴咽喉部位还在高飞手里,即使高飞变相表达了他的诚意,周兴兴还是不喜欢这种压迫感。

 

高飞自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这才慢慢放手。

 

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渐渐消失了,但也还是在两人心里留了个疙瘩,原本有些缓和的关系瞬间回到原点。

 

不过这样更好,警察和罪犯走得太近不是好事。

 

不得不说,高飞的脾气真的很无常,前一秒还温温柔柔问你怎么了,后一秒就直接掐上了。周兴兴边捏咽喉边想。


【十宗罪前传/高兴】The Seven Days(二)

*排雷:提前说一下,这是篇be,属于那种我自己想得差不多大纲写得差不多后自己都差点哭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戏多),不喜be的朋友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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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兴和高飞并排走在那条长长的走廊上,廊顶的灯样复杂,花纹也异于平常所见,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狰狞恶鬼。

 

“那个,是你吧。”周兴兴没有说出“杀人犯”三个字。

 

当年在红安县这个人坐在桥中央狂妄地告诉周兴兴,他17岁就第一次开枪杀人了。

 

“确实,我是。”高飞转过头来看着周兴兴,突然就笑了一下,“但是你猜,这里面,会不会还有?”

 

“万一没有怎么办。”周兴兴反问道。

 

“我现在完全可以把你揭发出来,让我们所有人得救,让你也罪有应得。”

 

“你可以试试。”

 

“我的确可以。高飞,在这里,你对于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相反,我还能确定你的身份,这样下来,我凭什么和你合作。”

 

“你既然敢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要么你认识,要么你就是知道些什么。与其和一个对于我有所隐瞒的人合作,我不如去找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至少我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高飞不耐烦道:“条子,别用你审犯人的那一套来对付我,我找你合作,只是因为我想出去,而你可以做到让我出去,这就是原因。”

 

“我?你太高估我了,我连自己兄弟都没能救下来,我还能救你?”

 

高飞冷笑了两声,心道果然在这等着他呢,又正色道:“合不合作随你,不过待会儿你看有没有人愿意和你合作。”

 

“没有人也行,我自己可以。”

 

“那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你威胁我?”

 

“实话而已。你最好是和我一起行动,到时候出去以后,我随你处置,怎么样。”

 

周兴兴一听就晓得这是屁话,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还有,我会慢慢告诉你,我知道的一些东西的,这些有利于我们逃出去。但不是现在。”

 

周兴兴满意了,逼了这么久总算听到句想要的了,当即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周兴兴莫名就和高飞搭档了,高飞说得其实没错,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他们只能谋求合作。

 

警察和罪犯搭伙了,要一起来抓杀人犯,怎么想怎么好笑。

 

 

周兴兴一路上若有所思,高飞也没再说什么话。

 

两人就这样走着,总算是走到了走廊尽头。

 

尽头也是一扇门,在两人到来后又自动打开了。

 

周兴兴在看到门外的景象的时候还是被小小惊了一把。

 

那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顶灯通明华丽,墙壁贴着明显的宗教意味的墙纸,地板光滑洁净,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圆桌,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他们该不是惹上什么邪教了吧。

 

这是周兴兴看到这个大厅的装修风格的第一个想法。

 

之前那几个人也都站在大厅中央,茫然四望。

 

周兴兴也跟着环顾了一圈,发现这不只是一个纯粹的大厅,那些奇怪的墙纸后,有许多扇门。

 

这群人似乎都没有去推开这些门的打算。

 

周兴兴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一扇门前,伸手去推。

 

这一推还真让他给推开了,他往里一看,像是一间书房。

高飞就在他身后,说了句“进去吧。”,就越过周兴兴走了进去。

 

周兴兴正打算进去时,突然有人叫住了他们。

 

“小兄弟啊,咱们要不,先讨论一下这是个怎么回事?毕竟这杀人犯就一个,咱们一起找也方便些。”

 

周兴兴正想回答,高飞抢先道:“我们认识,不和你们一起了。”说罢也不管那群人的反应,推着周兴兴就进了房间。

 

书房里积着一层灰,随着两人开门关门的动作掉下来不少。

 

周兴兴被呛得半死,边咳变问:“这什么地方,咳咳,八百年没人扫过了吧,咳咳,天啊怎么这么多灰…”话音未落,一阵剧痛又袭上他的胸口,周兴兴直接给疼得没了声儿。

 

高飞一进来就被这环境给逼得直皱眉头,一直屏着呼吸没讲话,这会儿听到周兴兴突然没声儿了,回头一看,这一看不得了,警察同志正脸色惨白地捂着胸口,眉头皱得死紧,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

 

“怎么了?”高飞扶了他一把,见周兴兴还是不舒服,干脆手搭在周兴兴背后,直接撑着他。

 

周兴兴摇头,费力吐出一句话:“别管我。”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醒来时胸口便疼得不行,后来莫名其妙不疼了,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周兴兴直接给忘了这事儿,这会儿疼起来让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想死。

 

周兴兴正疼得眼睛都模糊了,根本注意不到此刻他身旁高飞的表情。

 

那不是一种急切和疑惑,而是一种摇摆不定的犹豫。

 

等痛感慢慢过去后,周兴兴紧咬的牙关才慢慢松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之前光顾着疼去了,没来得及细思,现在想来,或许是他被弄到这儿来的路上发生了些肢体冲突,伤到内里了。

 

所以得赶快完成这档事才好。

 

周兴兴借高飞的手臂慢慢撑起了身体,正打算开口说明一下情况,一枚红色的小药丸出现在他的眼前。

 

周兴兴还虚着,看到高飞伸到他面前来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止疼的。”

 

“你怎么知道我疼。”

 

“就你那反应,是个人都看得出。”

 

周兴兴没接过药,狐疑道:

 

“不是毒品吧?”

 

“不吃就算了,没逼着你吃,不过到时候疼了别找我。”

 

周兴兴想了想,最终还是半信半疑地结果了小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不过什么都没闻出来。

 

一粒小半个小拇指盖儿大的红色小药丸,放在掌心里,还有点晶莹剔透的感觉。

 

“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我一直有头痛的毛病,以前一个中医给我开的。”高飞张嘴就扯,周兴兴也懒得相信。

 

这也太没诚意了。

 

“况且,经常受一些有的没的伤,伤到内里,怪疼的,这东西挺有效果,一直随身带着。”这次高飞倒是诚诚恳恳了。

 

但是这个诚恳对周兴兴没有效果,“你要是少点动作,根本就不用受这种伤。”

 

高飞眯了眯眼。

 

周兴兴自己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太是时候,两人这才刚敲定合作还没一个小时呢,这感觉就要破裂了。

 

周兴兴干笑两声,把药吞了下去。

 

吞下去没什么感觉,周兴兴看了高飞一眼,似有疑惑。

 

“你才缓口气没多久,反正吃了没坏处,找你是为了合作,别到时候拖我后腿。”

 

房间的灰尘早已渐渐沉淀,高飞看周兴兴没什么事了就径直走到一个书桌前打量着这个房间。

 

高飞回过头来叫周兴兴:“条子,发挥你作用的时候到了。”


【十宗罪前传/高兴】The Seven Days(一)


痛…

 

好痛啊….

 

砰——!!

 

周兴兴猛然惊醒。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疼痛,眼前飘忽不定,晃晃悠悠好久才定住了视线。

 

等他缓过来才发现,周围站着几个人,离得远的离得近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这边。

 

周兴兴有些吃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他摇晃了两下,突然被身后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

 

他费力回头看,一张有些苍白的脸映在他眼前。

 

高…高飞?!

 

周兴兴瞳孔急缩,赶紧把自己的手臂从高飞的手里撤了出来。

 

“高飞?咳咳,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周兴兴一开口便发觉自己声音沙哑得不行,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他清了清嗓子,胸口的剧痛愈烈。

 

周兴兴死咬着牙忍着痛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的房间,还带一个隔离卫生间。窗户被木板死死钉住,房门就在他身后,不过门把手已经掉在了地上。地板上满是杂物,甚至有明显的被破坏过的痕迹。

 

在他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巨大的钟,时针即将指向12点。

 

刚醒来时看到的那些人还是站在原地盯着他,眼里带着警惕和敌意。

 

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不是高飞所在的贩毒集团里的任何一个人。

 

周兴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群人,这群人中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还有两个依偎在一块儿的穿校服的女学生。

 

那两名学生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神都闪躲了一下。

 

周兴兴视力不错,看清了那身校服,上面写着“德阳高中”四个字。

 

这个学校他没听过。

 

有个涂着艳丽红指甲的女人,化着浓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看上去还是有些颓废,一双丹凤眼瞪着他,没好气地说道:“你看什么看!”接着又像受不了了一样大声嚷道:“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哪里!把我们关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这个人有明显的南方口音,像是西南那边的人。

 

难道高飞又自己搞了个什么集团,要弄出什么新幺蛾子了,先把他这个卧底给绑了再说?

 

不像啊。

 

房间基本被分为了两边,这边就只有他和高飞两个人,另外的人都离他们有着一定的距离,这是很明显的警惕性的表明。

 

周兴兴头脑还有些发胀,他只能回过头来看高飞。

 

高飞似乎是在等他了解完周围的情况,他皱眉看了看周兴兴并不太乐观的身体状况,这才开口道:“别看我了,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周兴兴再次重重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少卖关子,你的目的是什么?”

 

高飞懒得理他,就地坐下。

 

周兴兴转身去推那扇门。

 

“不用费劲了,”那几个人里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青年道:“我们在这里关了快一天了,所有能出去的办法都试过了。”

 

这群人在这样一个封闭环境里待了快一天?

 

周兴兴盯着高飞,想看看他脸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没记错的话,他之前…

 

等等,他之前怎么了来着?

 

周兴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记忆竟然有些混乱不清,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闪过,他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因为醒来得太不是地方,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体状况糟糕的不行,周兴兴竟然在刚才才有力气去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冰遇…对,寒冰遇。

 

他死了。

 

子弹穿过了他的额头。

 

他坐上了直升机,去火车站抓高飞。

 

再然后呢?

 

再然后怎么了吗?

 

再然后他就在这里醒来了。

 

不对…

 

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兴兴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周兴兴不会相信高飞没有从中搞鬼。

 

“你在火车站,我们要去…唔…”周兴兴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高飞一把扯过,按在他的肩膀上说不出话。

 

!!

 

周兴兴想挣脱,他被高飞这一出搞得莫名其妙。

 

但接下来他就停止了挣扎,因为高飞趁着搂着他的时机说了一句话。

 

最后周兴兴被放开了,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啊….最后一个人也醒来了吗?”

 

就在气氛变得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众人上方幽幽响起。

 

声音音色听上去很稚嫩,却又带着一些经过电子处理的颗粒感,在一个密闭杂乱的房间里显得特别诡异。

 

周兴兴一惊,抬头想去找声音的来源,却连一个扩音器都找不到。,整个天花板上只有一盏吊灯。

 

但其他人似乎都见怪不怪了,包括高飞,他只是站在一旁挑了挑眉。

 

周兴兴看他们的反应就明白了,这个声音在他昏迷的期间已经出现过了。

 

“既然最后一个人也醒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让你们久等了。”那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愉悦,像是有什么期待已久的事情总算要开始的感觉。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儿的主人,你们可以叫我,罗。”

 

“欢迎来到罗的花园,你们将在这里展开一场生死的较量。”

 

“当然,不会是殊死搏斗,只是在你们中间,有——”声音拖得老长,在卖着关子。

 

“杀,人,犯。”

 

带着停顿的三个字,重重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所以,找出这个杀人犯吧,线索就在这栋建筑里,否则受到惩罚的将是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哟。”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24小时后的这时,我们准时在这里见面~”

 

“你们将在那时,对这个穷凶恶极的杀人犯,做出应有的制裁。”

 

“铛——”地一声,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开始吧。”

 

话音刚落,房间紧闭的那扇门“砰”地一声打开了,外面是灯火通明的走廊。

 

那个化着浓妆的女人第一个走了出去,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

 

接着剩下的人都陆陆续续出门了,只剩下周兴兴和高飞。

 

周兴兴还在房间里找着什么,但很显然,一无所获。

 

高飞倒是悠闲,他斜斜地倚在门边上,看着周兴兴找来找去。

 

周兴兴抬头才看到了高飞,吓了一跳:“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高飞反问。

 

周兴兴没回答他,而是径直朝高飞走去:“让一下,你挡着我了。”

 

高飞侧了侧身体,意思意思让了一下。

 

周兴兴无语,只能回答他:“这里有问题,我想看看这个门上有没有什么装置,不然这一切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你既然知道匪夷所思,还留在这里?不如出去再看看。警察同志不能就在一个现场转悠吧。”高飞还是让开了身体,让周兴兴检查那扇门。

 

周兴兴忽略了那明显是调侃的语气,左敲敲右拍拍,绕着那扇门走来走去,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看不出什么来,周围也没什么装置能让门自己打开,可能是门里面另有蹊跷吧。”

 

高飞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周兴兴问道。

 

“我跟你一样,没比你早醒多久。”

 

“那他们呢?”

 

“我有问过,他们也说是莫名其妙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

 

“你在等我?”周兴兴突然转换了话题。

 

“不然呢?”

 

“为什么?”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句话吗?”

 

周兴兴记得,高飞当时在他耳边就说了四个字:

 

“别说,会死。”

 

那不是一句简单的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高飞很明显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在火车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十宗罪前传/高兴】牢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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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背景,但内容架空,因为我不是很会写这种刑侦探案,所以有bug请忽视

另:周兴兴内心戏很足

再另;【下】有车,全文长,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要是觉得哪里没写好麻烦一定告诉我,我会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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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宗罪前传】Again(十一)


那是一张通缉令。


纸片已经有些发黄泛皱,摸上去有些脆脆的。

 

金炳山,外号山牙……山东范县金台村人……


这是山牙的通缉令。


看不出具体年份,但周兴兴估摸着有两年以上了。


他有些紧张地拿起下一张纸,本以为是更加深入的山牙的资料或者其余通缉令,但实际上只是一张看上去才打印出来的工作安排表。


周兴兴无法,只能继续翻看别的纸张,却不由得悬起了一颗心。


几乎所有的资料内容都是工作安排和具体部署,似乎他手里的那张泛黄的通缉令只是偶然因工作疏忽而夹杂进去的。


若真是这样还好说,但或许,这个文件夹里,最重要的就是这张通缉令呢?
周兴兴能感觉到他背后有涔涔冷汗流下。


范县金台村和他这儿隔了几百公里,按理来说通缉令几本不会到他这儿来,除非这人是被上级乃至全国通缉的。


不会,山牙在被他那群小弟强行劫出狱时才正式被上级重视起来,这时才召集了周兴兴画龙寒冰遇他们进行深入卧底。


这个时候的山牙,还只是个逍遥法外,不被各地警察重视的“小小贩毒分子”罢了。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把这张通缉令给他,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周兴兴不是没想过可能还有人和他一块儿经历了这种醒来后重新回到原点的扯淡事,倘若真是这样,足够他好好消化了。


长叹一口气,周兴兴把手边的资料整理好塞回文件夹里,带回单独宿舍去了。



周兴兴晚上做了个梦。


是他以前潜伏在贩毒集团里的一些事。系在树上的红绳,老鼠成堆的下水道,周边叽叽喳喳介绍自己“光荣事迹”的人。


但他看不清那群人的脸。


有人递给他一把刀,他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具尸体。


尸体的头上蒙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看上去没有任何呼吸。


他就像事先知道一般,不带任何犹豫地一刀刺下去,本以为是熟悉的开肠破肚,耳边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具“尸体”还没死!


“铛”的一声,是刀落地的声音,溅起一串小小的血花。


他心脏狂跳,瞳孔紧缩,蹲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有人在笑,笑声尖利短促。


“嘻嘻嘻,哈哈哈……”


“警察……嘻嘻嘻……”


“杀人咯哈哈哈哈……”


周兴兴猝然低头,发现自己一身警服,手上沾满鲜血。


有人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他站不起来。


笑声越来越张扬肆意,仿佛深渊地狱中魔鬼的呼唤。


刹那间,恐惧,迷茫,愤怒,悲伤,一切负面情绪都袭上他心头,他双肩微微颤抖,最终跪在了地上。


那具“尸体”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嘴里也发出意义不明的尖笑,似乎想向他这边过来。


周兴兴跪坐在地,急剧收缩的瞳孔映出被黑塑料袋套住头的黑影。


“砰————!!”一声巨响,周兴兴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一瞬间,眼前的一切如碎片般消散,如风吹一般,只剩下无尽的混沌和灰白。


周兴兴用尽全力站起来,发现在他不远处,有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少年。


少年脸色苍白,眼神中却是掩饰不住的锐利和阴暗。


他双手端枪,正对着周兴兴来时的方向。


周兴兴潜意识中只知道是这个少年救了自己,正打算开口,却见那少年眸中精光一闪,再次扣下了扳机!


来不及了!


周兴兴还没来得及看清子弹的模样,只听一声闷响,如同坠入黑暗一般,眼前只剩一片漆黑迷茫。



周兴兴猛然从床上坐起。


窗外灯火依旧明晰,天幕被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灰暗纱幕,借着窗外的灯光,周兴兴看清了墙上的挂钟。


清晨五点半,天光乍破。


周兴兴捶了捶自己发痛的脑袋,准备起床。


三四十平米的宿舍,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单独卫生间。


这是局里分配给他的,平常饭点一到他就去食堂吃。


周兴兴看着镜子中满嘴牙膏沫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昨晚的梦他隐隐约约记得些,照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要疯掉。


周兴兴一直坚信自己是无所谓的,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没什么好畏惧的。


可当一切撕开时间的面具活生生地摆在他面前时,他真真切切地感到害怕。


他害怕时间流逝得过快,他害怕再经历重复的噩梦。


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没有任何依靠和安全感,他仿佛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一切的一切好像一场荒诞的梦,可又有谁能像梦里的那个少年一般,一枪将这一切击碎?


有人吗?


请假

谢…谢谢大家的支持!我要考试了,请假这一个月!2月就回来!寒假我尽量两三天一更新( ´ ▽ ` )ノ最近突然很多新面孔来点小心心!就很开心,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嗑这一对儿( ´ ▽ ` )ノ也希望我们这个小圈子能越来越好(((o(*゚▽゚*)o)))